“殷小姐,我和江齐钧是有点旧怨。”殷羽桐目的太过明显,俞闻霄不由得当即出言反驳,“但还牵扯不到云雪澜身上。”
“是这样的吗?”殷羽桐佯装吃惊,遮住嘴笑,“刚刚俞少和齐钧打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是为了云小姐争风吃醋……”
俞闻霄真要笑了,“殷小姐——”
殷羽桐真当在座的都是傻子,看**她揣着什么心思?
“哎呀,正常啦正常啦,”江夫人突然挥了挥手,笑容重新浮面,“漂亮女孩子,有几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都是正常事啦。我们小澜性格好,品德好,又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要是没几个男人惦记,那才不对劲。”
殷羽桐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江夫人是瞎吗?江齐钧都和俞闻霄打成了这样,她还能对着云雪澜闭眼吹。
云爸云妈当年,还真是死得值!
她心里气急败坏,嘴上就阴阳怪气,“是啊,也多亏云小姐漂亮。要换成别人,不被骂个水性杨花,也要说是招蜂引蝶了。”
“殷小姐,云雪澜和江齐钧已经分手了,”
俞闻霄不想再听她满嘴泼脏水,“我那里还有你之前亲口承认和江齐钧恋爱的通话记录,需要现场和我们重温一下吗?”
殷羽桐一时语塞,她睁大了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求助似的看向江齐钧,
“齐钧知道,我是因为爷爷病重,想给他冲个喜,才发的那些东西……我根本半个字都没提齐钧,也没有说我谈恋爱了,都是那些无良媒体乱解读,还诱骗我说话,故意剪辑,断章取义……”
说着这话,她不禁幽幽看向云雪澜,眼底难免藏着怨毒。
都是这个心机女,仗着父母有恩于**,霸占江齐钧,挤掉原本属于她的位置。
到现在都已经被分手了,还死扒拉着不肯让位。
“你爷爷病重?我怎么没听说?”江夫人微微讶异。
“阿姨没听说正常,爷爷近年都***疗养,这次突发急症,差点没挺过来。”
殷羽桐说着,就感激地看了江齐钧一眼,“幸好有齐钧帮忙,请了徐医生紧急出国去给爷爷做手术,才把他老人家救了回来。”
哐当——
云雪澜手中的杯子落在了地上,水溅了一地……
咚的一声。
云雪澜手中的水杯,应声落地。
她脸色微微泛白。
徐医生……
之前原本钦定给晓晓做手术的主刀医生,也姓徐。
就是那个在晓晓那晚上**,连夜出国,害得她狼狈去追,却最终差点丢了命也没追上的医生。
“小澜,怎么了?”江夫人诧异极了,不由得坐过去,握住了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她又摸摸她的额头,“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