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们用车灯当起环形补光灯,把这里变成露天直播间。
沈艺瑶兴奋地开启打赏模式,对着镜头疯狂喊道:“老铁们刷火箭啊,让这**表演彩绘**,怎么样?”
“大家可都瞧好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精彩大戏!
错过可就没喽!”
4.液氮罐倾倒的瞬间,我听见自己锁骨下的旧烟疤在尖叫。
曾被傅谌温柔吻过的伤痕,瞬间蜷缩成诡异的灰白色冰花。
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中扭曲,毛孔炸裂的声音沉闷又绝望。
像极了除夕夜我和傅谌放的那几个哑炮。
记忆飘回到前年,是他和我过的第一个春节。
他裹着纱布的手为我点燃仙女棒,轻声哄我:“冻疮再痛,也能捂出春天。”
可如今,这所谓的春天早已被他亲手碾碎。
沈艺瑶戴着那枚刺眼的钻戒,狠狠戳进我正在结晶的皮肤。
她对着直播镜头,尖声叫嚷:“直播间的家人们看清楚哟!
零下196度的‘艺术改造’,最适合她这种肮脏的**!”
说罢,又将一小瓶液氮,恶狠狠地浇在我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