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在这,他故意道:“你们都在这,也就省得我跑两趟了。”
秦晚吟见他这样,配合道:“秦子墨,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秦子墨笑着道:“爹知道你劳苦功高,打算把内宅交给你打理。不过你没什么经验,就先去乡下的别苑历练一番吧。”
随后,他看着顾寒舟,叹气道:“既然这侯府容不下你,不如就去军中历练吧!倘若你能立下功勋,也不枉我爹的好意啊!”
一看两人迟迟不语,秦子墨抬头道:“你们早些收拾行李,过几日就快走吧!爹和娘那里就不用去了。”
说完,他像是怕沾上晦气,不等两人问起,便一溜烟地跑了。
等秦子墨没了人影,顾寒舟挑眉道:“姐姐,您还真是料事如神。”
秦晚吟反而认真叮嘱道:“此去军中并不轻松,你得罪了我爹,恐怕要吃些苦头。”
“这些年,我在侯府也没少吃苦。”
顾寒舟自嘲道:“倒是姐姐你去了乡下,要小心秦婉柔才是。”
“好了,回去收拾一下吧!”
秦晚吟拍了拍的肩膀:“以后不许意气用事,我等你回来。”
顾寒舟欲言又止,郑重地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开。
看着他越发健硕的背影,秦晚吟脑海中,不由地想起一则异象。
就在前往公主府之前,她心有感念,又为顾寒舟算了一卦。
可惜这次迷雾依旧,却多了困龙出海四个字。
倘若不出意外,顾寒舟这次离开侯府,虽说会遭受些磨难,可一旦坚持下去,必然会有所作为,从而脱离牢笼。
在秦晚吟的刻意推动下,事情果然柳暗花明,不仅顾寒舟能够摆脱困境,她也暂且离开侯府,能够更好地追查那神秘邪修。
一想到自身气运,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同顾寒舟**在一起,她不由得喃喃道:“你可得争气些啊……”
翌日清晨,不等秦晚吟结束早课,就见顾寒舟提着包袱进来,显然是来与她辞行了。
顾寒舟没什么行李,全身家当不过是几件衣服,所以收拾得颇为利落。
秦晚吟见他这样,打趣道:“我还以为你要不辞而别来着。”
“秦子墨催得紧,我就长话短说了。”
顾寒舟严肃道:“我去了军营之后,那两兄妹没人照顾,还请姐姐代我照顾一下。我让人把他们安置在侯府附近的宅子,你离开京城时,就把他们接上吧。”
听到他这么说,秦晚吟却是觉得顾寒舟有些可爱,他这哪里是甩包袱,明摆着就是要让派人在身边保护自己,这才找了这么个理由。
秦晚吟嘴角含笑:“没问题。”
见她答应得痛快,顾寒舟点头道:“那我就先走一步,姐姐保重。”
秦晚吟并未开口,却是跟在他身上,将人送到了门口。
等目送顾寒舟离开,秦子墨却是发难道:“怎么,还依依惜别上了?”
“大哥这是也盼着我早走吗?”
秦晚吟抬眸,挑眉道:“我还想着同爹娘辞行来着,看来也就不必了。”
秦子墨来了脾气,不悦道:“你在这吓唬谁呢?让你去乡下别苑住,那可是爹亲口说的,不服你去找他啊!”
秦晚吟冷笑道:“顾寒舟是养子,你将他驱逐出府去,我倒是没法挑你。怎么难道我想多呆些日子,也不行了?”
秦子墨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后悔。这秦晚吟尤为难缠,她又不是吵着说不走,干什么非得和她较劲?
于是,他忍着火气,轻声道:“你这话说得,你和顾寒舟能一样吗?爹这不也是为了保护你吗?不行我去和爹说说情,让你过些日子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