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南」,按图索骥打卡。
白天处理事务,晚上收拾行李。
搬离顶层公寓那天,裴砚的信息弹出:
「搬走了?连个电话都没有?闹脾气?」
他正带徐星遥在欧洲采风。
随即一张奢华酒店露台的夜景照发来:
「这家酒店的私人雪茄吧不错。改天,带你来试试?」
指尖悬在拉黑键上,想到一月后的最终交割,终究按捺住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如高效运转的机器。
处理了能快速变现的非核心资产。
最终也是耗神的,是整理裴砚这些年交给我保管的所有资产文件、股权证明。
每一份都像沉重的砖,记录着程家如何被蚕食,而我如何在他的保护幻梦中亲手递上绳索。
临去民政局的前一晚,手机骤然亮起。
是裴砚。
他回来了。
听筒传来他带着一丝紧绷和困惑的声音:
「程以沫,你搬走了?」
裴砚似乎早已习惯了我电话里的沉默,他低笑了一声。
「程以沫,你有时候真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不要这么矫情……烦。」
「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就是场戏。」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这样吧,干脆把戏做足。明天,跟我去趟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程以沫,你放心,只是……」他似乎想补充什么。
「好。」我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
「哇!」电话那头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带着看好戏意味的起哄。
我没再听下去,直接切断了通话。
随后,将民政局开门的时间通过微信发了过去。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裴砚姗姗来迟。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气场更盛。
离婚证的手续比上次还要顺利。
前后不过五分钟。
走出**区域,裴砚似乎心情不错。
我收起证件,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澜:「裴砚,等下有空吗?」
他明显一怔。
从我和他结婚打起,在公开场合,我从未直呼其名,一直以裴砚或在公司是更正式的裴总相称。
下一秒,他那双总是带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