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逼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强迫自己忍耐。
父亲说只需要一年,他定能想办法脱身,那时他会来接我回家。
一年时间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他们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我替他们清理收拾好了一切,贺行知才放我回到了保姆房。
躺在床上,我却毫无睡意。
脑中不停琢磨着,贺行知说的那句,那些招式我很快便用得上是什么意思?
结果三天后,我便知道了答案。
这天下午,贺行知的秘书突然送来了一身高定礼服。
说是贺行知要我梳妆打扮一番,晚上陪他去赴宴。
人在屋檐下,我只能照做,内心却隐隐不安。
半小时后,我站在幻夜的贵宾包厢门口。
门内传来人群的嬉笑调侃,彻底印证了我的猜测。
“知哥,你真愿意让嫂子来?”
“她不是你们嫂子,她不配。”
“可再怎么说,她也是曾经的林家千金呀。”
“你也说了是曾经,她现在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
“知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哥几个开心就好。”
“知哥威武……”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阻止了我前行的脚步。
贺行知的手下见我犹豫不前,便在身后猛推了我一把,将我推进了包厢。
看到我进来,包厢里有一瞬的安静。
男人们猥琐的目光毫不顾忌地在我身上流连。
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心生胆怯,央求贺行知:
“行知,我今天不太舒服,可不可以放我回去?”
贺行知抬起头望向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轻轻牵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
“林清浅,放下你的架子,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哥几个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你不要不识抬举。”
说完这话,他又侧头示意身边的男人:
“阿琛,跟林大小姐介绍介绍今天的游戏规则。”
那个叫阿琛的男人露出坏笑,开口说道:
“林大小姐输了酒可一点都不能逃。”
“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的脸涨得通红,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我,让我快要窒息。
他们不再理会我,挂着**般的笑容坐回了牌桌。
一局结束,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