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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种宠妃黑化后,清冷帝王求我爱他裴听月谢沉》精彩片段
宫婢声音并不低,听闻此言,不少嫔妃纷纷放慢了步子,打算观望一出好戏。
裴听月无视掉众妃的窃窃私语,慢慢踱步至宫道上,按规矩行了礼。
“见过**容。”
见她到了跟前,**容别过脸去,不再看她,眉目间明晃晃的轻佻傲慢之色:“起来吧。”
裴听月不想和她绕弯子,直接问道:“昭容娘娘等着嫔妾,不知所为何事?”
**容冷哼一声,声音加重:“这些时日,经书可抄完了?”
“娘娘安心,嫔妾已经写完了,回宫之后便着人交给娘娘。”
听到这个回答,**容还算满意,敲打道:“抄了这么多遍经书,裴宝林也该知轻重了。
从今以后,什么人能顶撞,什么…昭容娘娘!”
裴听月径直打断了**容的话。
正训斥着,骤然被人打断,**容很是不悦,她眯了眯长眸,周身气势陡然凌厉起来。
裴听月感受着迫人气场,暗叹她不愧是主位嫔妃,到底不一样。
若是个胆小的低位嫔妃,早就双腿打颤、行礼请罪了。
可她既然敢这么做,就代表着她不怕。
裴听月向前走了几步,刻意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那日到底是嫔妾以下犯上,还是昭容娘娘故意为之,娘娘最清楚,不是吗?”
她穿来的这几日,仔细回忆了“顶撞”一事的来龙去脉。
越回忆越古怪。
原主那些“犯上”的话,就像是**容故意激出来的。
可**容为何要这么做?
是因为原主得宠,想整治一番吗?
裴听月想了许久,才明白她是想利用原主。
平日里**容那副酸言酸语的做派,不过是来维持她的虚假“人设”的。
毕竟在这宫中,一个喜怒形于色、直言快语的**,才会更加让人放心。
而原主这位头脑蠢笨、利于拿捏的低微**,不仅皇帝看中了,**容亦看中了。
原主,正是**容用来维持“人设”的绝佳工具。
可惜啊,她不是原主,会白白地让人利用。
皇帝不能。
**容更不能。
话音刚落,周围气势越发沉重,几乎压得人喘息不开。
**容居高临下看着她:“裴宝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听月微微一笑,语调没有丝毫恐慌,“知道,但嫔妾说了出来,亦代表着嫔妾不怕。”
**容眯了眯眸子。
她坐在轿辇上,垂眸望去。
女子孤身而立,面容娇美,气势却不输她分毫。
尤其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面是波澜不惊的淡漠,看过来时,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容眸中杀意稍纵即逝,她悠悠道:“裴宝林,本宫是故意为之又如何?
你不会以为,受宠了几日,皇上就会为了你罚斥本宫吧?”
“嫔妾有自知之明,不敢这么认为。”
裴听月抬头,直直看向她,“可娘娘总得顾着,皇后娘**心意吧?”
**容红唇微张:“你什么意思?”
裴听月说道:“每次请安时,昭容娘娘为难嫔妾,都是皇后娘娘为嫔妾解围。
昭容娘娘难道不怕,惹得皇后娘娘不悦?”
如果她没记错剧情的话,这**容是想依附崔皇后一派的。
如今她搬出崔皇后来,**容投鼠忌器,往后再欺负她,也得掂量掂量崔皇后脸色。
**容脸色难看起来。
这几日,自己只顾着欺负人去了,还没注意这茬…若是因为一个宝林,耽误了皇后的好感,那就得不偿失了!
见状,裴听月继续道:“嫔妾今日和昭容娘娘说这些,不是来挑衅娘**,亦不是来找死的。”
“嫔妾想和昭容娘娘诚心谈谈。”
**容眸光明明灭灭,嗓音带着寒意:“你要谈什么?”
裴听月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嫔妾思来想去,嫔妾和昭容娘娘本来就没什么大恩怨,不至于吵嘴几句,就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不如往后,嫔妾和昭容娘娘,井水不犯河水,昭容娘娘意下如何?”
两人眸光交锋了好一会,**容率先垂下眼睫,将其中三分忌惮隐去才重新看向裴听月。
这裴宝林,挺聪明的,居然能看出来,她想依附崔皇后的心思。
往日倒是她小瞧了她去。
“裴宝林,你还真是有趣,从前是本宫小看你了。”
不等裴听月说什么,她便吩咐抬轿的小太监,“回宫。”
见她衡量再三离去,裴听月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场宫门交锋,算是化解了和一个高位妃嫔的矛盾。
往后请安,没有**容开头,她耳根能清静不少。
而**容的避让,势必会让其他**认清一个事实,能让一宫主位让步,她不是能随意招惹的。
至少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都能踩上一脚。
这就是她的目的。
待**容的轿辇消失在长街拐角处,裴听月才收回视线,向身后吩咐:“昭容娘娘询问经书一事,等咱们回宫后,你亲自给送去。”
“奴婢知晓了。”
她身后的云舒立刻应下。
云舒是裴府的家生奴婢,跟着裴听月进的宫,一直随身伺候,再清楚不过自家主子和**容的恩怨。
此时,她觑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见她面上没有怒意才放心下来,“那经书是宝林费了心抄写的,希望昭容娘娘看到后,能感受到诚心,以后请安时,少为难您。”
裴听月低头一哂:“她不会为难我了。”
不过靠的不是经书,而是刚刚她的一番话。
云舒疑惑问道:“宝林怎么知道?”
裴听月轻轻挑眉:“因为**容,她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
云舒更加不解,“奴婢觉得,昭容娘娘要是聪明人,应该和受宠的妃子打好关系,而不是处处为难。”
裴听月只笑不语。
连一个小宫女都觉得**容心计浅薄,这恰恰体现她的高明。
收回思绪,裴听月抬步往承明殿走去。
“走吧,还得陪皇上用膳呢。”
见两人相安无事地离去,大多数后妃心中疑惑不已。
这**容平日里最爱同低位嫔妃过不去,若是和谁结了梁子,势必整治一番。
怎么今日,就这么轻易放过裴宝林了呢?
一时间,众妃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