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懂这些,我才请晚姐指点一下。这工作机会对我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太重要了。”
“你别因为这些小事就和晚姐置气,她前阵子帮我模拟面试,熬到半夜嗓子都哑了……”
我没忍住:“哦,普通朋友你每晚在她公寓对练到十一点?”
“普通朋友你发烧挂水非让她陪?”
“普通朋友你买条新领带都发照片问她搭不搭?”
“普通朋友次次在我和她约会时打电话求助?”
“你是孤儿还是没朋友?既然知道自己只是她家司机的儿子不是正牌男友,‘瓜田李下’这四个字,到你这就喂狗了是吧?”
周越僵住,眼圈瞬间泛红,低下头,肩膀微微发颤。
“沈砚。”林晚站起身,抽了张纸巾递给他,叹了口气,“知道你嘴毒,但能不能别逮着一个老实人欺负?”
周越的眼泪“啪嗒”就掉了一滴在桌面上。
安静的咖啡厅角落,响起他极力压抑的抽噎。
我突然,就觉得索然无味。
抬脚,离开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空气。第2章 2
回家倒头就睡,醒来已是深夜。
摸过手机,一眼就看到周越新发的朋友圈。
心情低落,第一次被带来玩德州扑克,手好生,谢谢你的耐心和不嫌弃。像我这种从小只会埋头读书的穷学生,才知道,牌桌不是玩物丧志,而是另一种江湖历练。
配图是牌桌一角。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出一摞**,旁边是周越比着“V”的手势。
那只推**的手腕上,赫然戴着我去年送林晚的那块限量版腕表。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晚的信息。
“把你的简历发我,给你过一遍。”
整整五个小时,她陪别人打完牌,才想起来我。
我盯着她的头像,那还是我给她拍的,在雪山脚下,她笑得肆意张扬。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换。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我点开设置,把她拖进了黑名单。
半小时后下楼吃宵夜,我爸看到我,“眼睛怎么肿了?”
我闷声:“睡多了,压的。”
“毕业了是该好好歇歇,”我爸把热汤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