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问她是不是在减肥?
宋盏摇头说没有。
这让唐染也有些不确定,“你都瘦成这样了,你男朋友都不管?”
“我跟他早就分手了。”
此话一出,时间好像都慢了下来。
连姜柚宁都看向宋盏,云淡风轻的脸上,内心是不是也如这般?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唐染脸上已出现一丝薄怒。
——就在上个月,姜柚宁带黑猫来做绝育那天。
宋盏很平静的说:“他**了,被我碰见,我就不要他了。”
唐染气得拍了桌子,沈聿风果然不是个东西,姑奶奶这次来,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姐,你把他手机号给我!”
“已经被我拉黑,染染,你别冲动。”
宋盏好说歹说,才让表妹不那么激动。不然此时此刻,三人该在去讨伐渣男的路上了。
对此,姜柚宁唏嘘不已。
盏姐这么漂亮能干,前男友都能**。可见这世上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
之后,谁也没再去提这茬。
姜柚宁端起奶茶,看向另外两人,“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明天胜过今天,让我们为将来干杯!”
“说得对,未来总会有新的惊喜在等着我们,我姐值得更好!”
让渣男**吧,臭鱼烂虾配机井里的癞蛤蟆,永无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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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男人们也组了局。
老三回国,两个哥哥为他接风洗尘。
陈尉却来得最晚,他先回家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裳才出门。
想起在机场发生的事,就觉得自己有些憋屈,也倒霉。
一句话:不该多管闲事!
把白糖认作是违禁物,这是他的失误。他没有不管她,好心喂她可乐,却被喷了一脸,这也是他应得?
——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
来得最晚,自罚一杯,这是弟兄三人间的规矩。从年纪最小的**那天,就已经开始了。
陈尉不会赖账,仰头闷了一杯酒。
兄弟三人中,陈尉最能喝,至今还没遇到能超越他的。
其次是陈叙言,由于职业关系,他不常饮酒。只有在特殊时候,和躲不过去的场合,才肯喝上一杯,也仅此一杯。
最后是傅今越,他只能喝低度数的红酒。遇到白酒是个一杯倒,不开玩笑。
“你这段时间***怎么样?”
问这话的是陈叙言,脸上一片平静。
陈尉大体概括:“还成!不过总能遇到那么一两个娇纵反骨,都是被家里惯坏的千金大小姐。”
“那你就当是看猴,看她们蹦跶,总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相比起看猴,他更愿意看可爱兔子。
陈尉看向傅今越,“二哥,我怎么听说你未婚生子了,还是个男孩儿?”
“你是说傅明太啊?”男人勾了勾唇,“他是只猫。”
这让陈尉更加好奇,“你不是最讨厌带毛的动物?”
记得在很小的时候,陈尉拿猫吓唬二哥,结果被揍一顿不说,还被关进了祠堂。
刚好大哥从那里经过,才把他从祠堂里面解救出来。
傅今越不紧不慢的回:“我爱心泛滥。”
就知道从头到**,都没句实话。
陈叙言接话说:“此一时,彼一时。”
陈尉压根没细想这话,直到后来才明白。
要不是对猫主人有意,又怎么会去好心收养一只猫?
老陈家弟兄三个,谁都可以爱心泛滥,唯独傅今越不会。
他可是最为理性的代表,凡事只讲利己和利他,商人终究是利益至上。
不知不觉,这酒也喝了两个小时。
傅今越给笨蛋秘书拨通电话,“在哪儿?”
“我正在外面啊,刚跟朋友刚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