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酒店他开始收拾行李,决定先一步回国。
一个小时后,房间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江揽月周身散发着冷气,不由分说地命令手下驾着他的胳膊往外拽。
季明轩吃痛,“你们干什么?
弄疼我了,放开我!”
江揽月的手下却充耳不闻,一路拖拽着他丢到酒店大堂。
她俯下身看着他,“明轩,你把兆辉弄哪儿去了?”
季明轩一愣,“韩兆辉?
他不是在医院养伤吗?
我怎么会知道他去哪儿了。”
“我问过护士也看过监控,今天一整天只有你出入过兆辉的病房。”
“你离开后不久他就不见了,你敢说不是你?”
江揽月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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