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您暂退一步,再给我们最后的三天时间......”
柳挽歌闭上双眼,虚脱无力:“知道了......”
三千菩提阶被柳挽歌的鲜血染红。
血肉模糊的膝盖已经露出森森白骨。
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痛了。
只因为,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被背叛的心痛。
离那座熟悉的菩提寺越来越近,回忆便越发清晰起来......
在几千年前。
她和穆商只就是在菩提寺里,许下承诺。
那时她为他中毒昏迷,穆商只抱着她,为她跪上三千阶。
他说:“只求挽歌平安顺遂。”
却没想到,几千年之后。
仍然是他们俩。
一切却已经彻底换了模样......
拿到那纸平安符,望着不远处碑刻上风吹日晒却仍然模糊可见的一排小字。
柳挽歌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那是穆商只在几千年前用今日她伤人的**所刻:
生生世世,绝不负卿。
可是,穆商只,你终归还是负了我......
再睁眼,柳挽歌躺在病房里。
护士问她:“女士,您家人什么时候过来?”
她苍白着脸,轻轻摇头:“我没有家人。”
对方可怜地看她一眼:“这样啊......”
护士两人转身往外走时,小声嘟囔:
“隔壁病房那个女的也太幸福了,做完手术后男朋友天天把她守着,不眠不休地照顾,连药都要给她亲自喂呢!”
“听说是傅氏集团的傅总......有颜多金还宠妻,当他未婚妻简直不要太幸福!”
柳挽歌闭上眼,轻轻一笑。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