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吱嘎”声。
就是这声音,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混乱的脑海!
书桌!
抽屉!
里面……里面有东西!
是那个小小的、银色的、一节电池能用很久的廉价录音笔!
那是镇上初中毕业时,班主任***偷偷塞给我的礼物。
她当时没多说什么,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担忧和鼓励的眼神看着我,轻声说:“许念,收好它。
有时候,沉默的‘声音’比喊出来更有力量。”
那时我并不完全明白老师的意思。
只是觉得那是老师的一份心意,便一直珍藏着,舍不得用,只在夜深人静想家(那个遥远而模糊的、想象中的温暖的家)时,会拿出来看看。
后来上了高中,为了省下住校费,只能每天天不亮就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里都响的破自行车往返十几里山路,书包里除了课本,就是它了。
好像带着它,就带着老师那份沉甸甸的、无声的守护。
声音!
记录声音!
***的话在生死关头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黑暗中,我凭着肌肉记忆,闪电般地拉开那个小小的、有些生锈的抽屉,手指准确地摸到了那个冰凉光滑的金属小方块!
就在那个粗重的喘息声再次逼近,带着酒气的黑影就要完全笼罩下来的前一秒——我的拇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按下了录音笔侧面的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死寂的夜里却仿佛惊雷般的机械轻响。
“小**……敢咬老子……” 黑暗中,许大富的声音粗嘎而愤怒,带着被酒精点燃的**,“老子养你这么大……白吃白喝……该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躲?
我看你往哪躲!”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沉重的身体带着风声扑压下来,带着酒臭和汗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爸!
不要!
求求你!
我是你女儿!”
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用尽力气嘶喊,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尖锐得刺耳。
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指甲深深抠进粗糙的泥土地面,仿佛要抓住什么虚无的依靠。
“女儿?
嘿嘿……” 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那笑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老子今天就要尝尝……黄花闺女是啥滋味……” 他那只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