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是你自己懒得多送几步,要送进院,怎么会错过这种好事?”
刘萍得了没趣,也不说什么了。
但还是从老**这分了些干货和一只鸡。
“钱票明天给您老人家补上。”
母女俩回了报社职工院,晚饭已经做好。
乔珍珍凑到刘萍面前抱怨,“妈,就不能让她自己回来吗?姥姥家离这才多远?她又不是大傻子,还能走丢不成?”
刘萍把鸡捆在阳台,瞪了眼说亏欠的小女儿,“你这孩子,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你姐刚来京市,好歹过几天等她适应。”
“要再乱讲话,小心我让**收拾你。”
乔珍珍翻了个白眼,不敢再顶嘴,扭头去了客厅。
刚好看见她哥从饭盒里拿出一支冰糕,她眼中瞬间发亮,几步走到沙发边。
“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冰糕?”
乔济南下班回来,进屋就看见坐在沙发上拿报纸扇风的继妹。
想着昨天她帮他晾衣服,于是走过去把饭盒放在茶几上。
饭盒里装的是厂里发的冰糕和冰棍。
但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虞晚伸手去拿饭盒,乔济南只好伸手打开饭盒,刚从里面拿出牛奶味的冰糕。
乔珍珍就冲了过来。
“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冰糕?”
一句话,喊得虞晚有些尴尬。
还好她没伸手接,不然可不就尴尬死了。
乔济南皱眉,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夹在两人中间的虞晚,怕继续尴尬,果断起身回房。
屋门关上,乔济南才开口:“你怎么什么都想吃?”
乔珍珍嘿嘿笑了声,伸手去接冰糕,但被乔济南躲了过去,只把饭盒递给她。
看到饭盒里的冰棍,乔珍珍有些不满:“怎么是冰棍?我要牛奶味的冰糕。”
乔济南懒得理她,一口塞自己嘴里,咬下一个大缺口。
到了晚饭时间,乔林业没准时回来。
饭桌上就只有虞晚、刘萍,还有乔济南和乔珍珍四个人。
晚饭也比较简单。
菜叶面糊汤、玉米窝头、还有炒过的小鱼干和一碟子咸菜。
乔珍珍时不时说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