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之没有善罢甘休。他查到了我的住址。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加完班回家,刚到楼下,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站在单元门口,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将他全身浇透。路灯下,他狼狈得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看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拦住我的去路。“林晚,你非要这么对我吗?”他双眼通红,身上带着一股酒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折磨我?”我被他气笑了。“裴逸之,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我这五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