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很大,很空。
我住在这里三年,留下的个人物品却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加几个纸箱就装完了。
大部分东西,都是周叙深买的,或者他“觉得”我该用的。
那些昂贵的、贴着林晚意标签的衣裙、包包、化妆品,我一件没动。
只带走了自己带来的几件旧衣服,几本书,一台旧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零碎的小东西。
收拾到书房时,我看到了书桌抽屉最底层,那个被我藏得很好的铁皮盒子。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打开了。
里面没什么值钱东西。
几张大学时期和朋友的合照,照片上的我笑得没心没肺。
一本旧日记本,记录着少女时代一些天马行空的幻想。
还有一枚小小的、银质的向日葵书签,边缘已经有些氧化发黑。
这是我全部的、属于“姜晚”的过去。
在周叙深的世界里,这些微不足道。
我合上盒子,塞进了行李箱。
离开前,我把别墅钥匙、车钥匙(包括他那辆跑车的备用钥匙)、以及一张存着这三年来他断断续续转给我“零花钱”的***(里面的钱我一分没动),一起放在了客厅冰冷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