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随月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往后你所有收获的山货,都优先供给醉仙楼,如何?”
云随月眼珠一转,很快便做出了回答:“好,只要不出什么大问题,我得了山货第一个来卖给您。”
“好,好!放心,醉仙楼绝不会亏了你,若是还能有更好的果子,再高的价格都不是问题!”
刘管事拍了拍**,豪迈地道。
他很快就算好了钱:“四两银子,外加一百四十八文钱,我给你添两文凑成一百五十文,拿稳嘞。”
云随月接过沉甸甸的银子,愉悦之色溢于言表。
“好了,时候也到了,这就带你们去见那个牢头。”
刘管事看看日头,随后让帮工小心地把水果抬进去,又吩咐了看门童子看好赵叔的牛车,自己则带着两人沿着小巷走向大街。
大街人流涌动,隔几十步便有一个小摊,卖手帕的,卖灯笼的,卖胭脂水粉的,应有尽有。
“我跟牢头说定了在前边拐角的茶摊碰头,就顺着大街过去就——”刘管事在前边引路,话没说完,迎面突然有一队人马奔驰而来。
“让开!”领头的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对着拦在前方的人群吼道。
人们见状,纷纷推攘着让开中间的道路。
马匹前后相接,像一道连续不断的涌流般,流过长街。
骑**士兵们面色肃杀,出鞘半截的长剑寒光闪闪,一看便是不是普通士兵。
“又来了,这是第三批了吧——”旁边有摊贩聊起来。
“是,两天前才过了一批呢。”他旁边一个卖扇子的接口。
“他们都是谁啊?来咱们遂城要干啥,看着怪不好惹的。”一个顾客问道。
卖扇子的小贩兴奋起来:“我知道,据说镇北侯的小侯爷在青州地界失踪了,这些都是镇北军正在休养的士兵,被抽调派去去寻找小侯爷呢。”
“是,听说在北边交接处失踪的,连派了两支队伍去都没找着,这才又加了一队。”
顾客接话:“可我听说小侯爷失踪五六天了,北边那么多山,怕是……”
“三妹儿,跟上!”士兵已经全部过完,赵叔跟着刘管事走出几步,发现云随月还呆在原地,忙叫道。
“唉!”云随月答应一声,将听到的八卦丢到一边,跟上赵叔的脚步。
走了有一盏茶时间,在刘管事的带领下来到两条大街交叉处的拐角边上。
角落里支了一个茶摊,靠墙摆着一溜儿的木桌椅,刘管事扫视一圈,便带着云随月他们走向最边缘的一张木桌。
“来三碗茶水!”刘管事对摊主叫到,然后带着云随月和赵叔来到那张木桌前。
木桌上坐了一个男人,身材比赵叔小一圈儿,但仍然十分高大。
见到刘管事,他放下手中的茶碗,站起来拱手道:“刘管事,终于来了。”
“让张牢头久等了。”刘管事也跟他拱了拱手,随后介绍起云随月两人来。
“张牢头好。“云随月十分乖巧地打了一个招呼,脸上挂起一个微笑。
张牢头点点头,也不多言,等三人茶到了之后,便和他们聊起来。
云随月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说完,张牢头便道:“你爹云峰是我兄弟管的,那天我跟我兄弟打听了,他确实是得罪了一位贵人。”
“是谁?”云随月紧紧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