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萧徊推出去才撞到车子的。
穆岘的眼泪滴答滴答掉在她的脖颈间,她忽然有些心梗:“你哭什么啊?我又没事。”
“你别说话了。”穆岘捂着她迅速抱着她上车。
乔桉还想笑,因为她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
直到她被抱到了车上,她仿佛才刚刚嗅到空气里的血腥气,她一顿,后知后觉的疼痛知觉蔓延开来:“我流血了吗?”
“对。”穆岘捂着她的伤口,细细密密的颤抖。
车子顶着大风疾驰。
穆岘明明心脏跳动难安,可他依旧在冷静的吩咐安排:“去……去A区基地的医院。”
“是。”林奇立即点头,踩下油门。
乔桉才意识到自己流血了。
她伸出手,慢慢的在自己身上摸索,最后摸到腰间一片血迹,她不知道自己伤到哪里了,她觉得有些疼:“我是不是要死了?算命的老先生跟我说我寿命很短,我应该是要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
穆岘垂着眸,眼泪再次滴答滴答的掉,他深呼吸一口气:“不会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乔桉却觉得很高兴。
她盯着手掌心的一片血迹,低声说:“我早就不想活了,三年前我就要死了。”
在那片马路上,她早就不想活了。
是穆岘让她撑了下去,让她有想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可穆岘也背叛了她。
如果不是父亲死因不明,她还不知道真相,这样的信念让她维持着生的希望,她早就想和穆岘同归于尽了。
穆岘搂着她哭,他只是在深呼吸,抽气,再颤抖,他哪怕是恸哭,都在克制隐忍着:“不,你不会有事的。”
他轻声,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的存在,就是延续桉桉的生命。”
乔桉疼到蔓延了脑神经。
视线越来越模糊。
穆岘如此紧张的搂着她的模样,让她朦胧中想起了那次台风天,也有一个人这样搂着她,保护她。
……
乔桉考大学选的专业并不是金融系。
她喜欢跳舞,选的传媒专业。
乔桉不想听乔柏望唠叨,所以想选去外地上学,这样就可以离家里远一些,她就不用每天面对乔柏望了,免得听他总是絮叨。
“阿徊,你想选哪个学校?”乔桉拿着志愿表去萧家找萧徊。
萧徊当时在给**冰打电话,见乔桉来了,下意识的藏起了手机,做贼心虚,脱口而出的:“桉桉填哪里,我就填哪里。”
“真的?!”乔桉兴高采烈。
萧徊心虚太重,飞速的点点头:“当然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的嘛。”
说是这样说。
但萧徊觉得,他们这些的豪门子弟没什么好选的,名牌大学,而且大学要开始陆续接管家业,所以最好就是在霖大,他们有钱有势,不需要简历,但是阅历上可以造假,可以让人去搞一个国外的证明,到时候就是留学证明。
别人都是简历上镀金,他们这类人不是。
他们只是为了给自己继承人的身份上添上一笔,毕竟他们的财产产业根本不需要他们以打工人的身份去为自己描金,他们就是命令这些海外留学回来的打工人替他们赚钱的。
萧徊自己就是老板。
而那些留学的海龟,在别人眼中是优秀人才,在萧徊这个豪门少爷的眼里,只是一些比较高级的打工牛马。
学那些本事,最终还不是要进萧氏集团替他卖命打工?为他萧氏集团赚钱?
所以。
萧徊理所当然的认为,乔桉肯定也是选择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