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父亲为了乔家考虑,放弃穆岘,就……
皆大欢喜。
乔桉避开视线,不去跟穆岘对视,穆岘的眸子太真诚灼热,灼热到叫她有些心虚,他隐忍的模样太破碎,似乎被她这些话伤害得面目全非。
穆岘垂着眼,一言不发。
哪怕这个时候,乔桉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乔柏望气得不行,高声:“桉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乔桉冷声,“我只不过,实话实说。”
乔桉以为这样,父亲就不会收养穆岘了。
可。
她失策了。
乔柏望还是收了穆岘作为干儿子,萧盛为此长叹一声,拍了拍乔柏望的肩膀,十分惋惜的开口:“老乔,你可要三思啊,这要是长大了,以后怕是会家门不幸,他能抄袭,以后说不定也没什么良心,做生意的,最忌讳这种不讲规矩的人。”
抄袭这件事本就是丑闻。
好在是家族内部的考核,只要萧家这边不透露风声出去,这件事也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就当成是一个秘密,捂住。
萧盛却说:“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嘛,做错事情也正常,有改过的机会,但老乔,你看他这个样子,他像是悔改的样子吗?刚才竟然还出言顶撞我,还想把脏水甩到萧徊身上,毕竟是孤儿院出来的,人品堪忧啊……”
这话暗藏玄机,又内涵满满。
乔柏望听懂了,眯起眼:“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是不是太没风范了?”
“哎?话可不能这样说,”萧盛说,“如果今天证实是我儿子抄袭,那我也会严惩不贷,但显然,我儿子是被冤枉的,这轮到穆岘了,你不会舍不得了吧?”
乔柏望脸色极其难看。
因为萧盛这样,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守口如瓶,说不定回到家就把抄袭的事儿给泄露出去了。
乔柏望冷了脸,讲:“那你想怎么样?”
萧盛说:“我儿子要是犯了这种天大的错,就得到别墅外边那条道,鹅卵石那一带,去跪着反省,跪个两天,不然不长记性。”
乔柏望气到胡子都在发抖。
目不转睛的盯着萧盛,目光冷沉。
紧接着,乔柏望张了口:“阿岘,听见了吗?”
穆岘垂眸,没什么语气:“听见了。”
“那就去跪着。”
穆岘已经没有情绪了,他在意的只有乔桉,乔桉说他抄袭了,他连辩驳都显得苍白,他只能说:“是。”
他不想争执,也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事情牵扯到乔桉,哪怕他争赢了,又怎么样呢?
他赢了,只能证明乔桉在胡说八道,她一个女孩子的名声尤为重要,他又怎么会把乔桉陷于这种境地?
所以,最好的结果就是不争。
他认下抄袭。
就是最好的结果。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家了,阿徊,我们走吧。”
萧盛心情好了不少,晃晃悠悠的往楼下走。
萧徊应了一句“好”,紧接着回头就拉着乔桉的小手,压低了声音开口:“桉桉,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乔桉说:“你本来就没有抄袭。”
萧徊点点头,张开手抱住了她:“你愿意相信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桉桉,我先回家了,你明天来我家里吃饭吧,我让她们给你做鸽子汤,很好喝的。”萧徊兴高采烈。
乔桉“嗯”了一声。
心情不佳。
等到书房只剩下了父女两个人。
乔柏望忽然开口说:“这桩娃娃亲我不同意,挑个时间,我们去跟他们家说清楚,把当时订婚的信物要回来,你以后也少去见萧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