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曹闯不太明白。
他很长一段时间估计都不会明白。
事实也正是如此。
祁同伟之所以选择办这个案子,不是为了心中的正义,更不是为了去追求什么公平。
只是纯粹的因为,高育良需要这个案子。
而他自己也需要这个案子来提升价值。
仅此而已罢了。
如若不然,祁同伟压根不可能去办。
他自认为不是个光伟正之人。
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
正如那句话所说的那般,英雄在权力面前只是工具。
祁同伟不想当棋子,当工具,他想当下棋的人,即拿着工具的人。
京海市一普通小区中。
看着匆匆回到家来到孟钰。
孟德海皱起眉头,“你最近这段时间去哪了?”
“哪也没去。”
孟钰随口说道。
孟德海拍了拍桌子,面色更加严肃,
“为听老曹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了解祁同伟,你想干什么?!”
语气很是认真。
仿佛生了很大的气一样。
令孟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旋即想到自家老爹对自己的管教。
当下便也有些不乐意,父女俩如出一辙的倔驴脾气发作,孟钰立刻回到自己房间当中。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业,你明白吗?!”
孟德海朝着孟钰的背影喊道。
彭——
回复他的只有被摔上的房间门。
令孟德海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会方才将心情平复下来。
“你说说她,怎么会这么不可理喻?!”
孟德海又看向孟母。
这个孟母不是孟德海的母亲,而是孟钰的母亲。
“呵呵,这脾气和你如出一辙啊。”
孟钰母亲并不是政界中人,只是平平无奇一个老师,说起话来要文雅许多。
“什么叫跟我如出一辙?”
孟德海很是不认同这个观点。
“你平常不也是这样?”
孟钰母亲微笑着问道。
不过转头,她也不太想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而是话锋一转,忽然说道。
“那个祁同伟,我听老曹也说起来过,是个不错的孩子啊。”
说罢。
孟钰母亲略有些不乐意的看了眼孟德海,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孩子大了,该有自己的生活了,你还这么管着像是个什么话?”
“这不一样!”
孟德海说到这,叹了口气。
“你知道祁同伟的老师是谁吗?”
“是谁?”
孟钰母亲皱眉问道。
她也有些不明白,怎么聊着聊着,居然会扯到祁同伟老师身上?
现在又不是古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年头,一个人的老师多了去了。
就是扯到祁同伟家境,她都觉得正常。
毕竟是谈婚论嫁的话题,怎么也少不了家境这一环节。
可若是要扯到老师,孟钰母亲感觉这都扯不完。
当然了,如果是祁同伟和孟钰任何一人出现在这,一定会很奇怪。
毕竟,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怎么就到谈婚论嫁的环节了?
“是,我也承认,祁同伟确实很优秀。”
孟德海这是实话,说到这,再次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可祁同伟的老师那是高育良,市委**。”
“祁同伟现在自己都还是个马前卒,保不齐就什么时候被高育良当成炮灰了,你难道想你女儿跟着这种人?”
听见这话。
孟钰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犹豫。
她并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相反,作为副厅级领导的夫人,对于官场这种种事情,她看得比很多人通透。
所以,她当然能明白这其中利害。
如若真是这般。
那孟钰母亲觉得,这祁同伟还是不要接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