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虽说不比大商时期。
尤其是人王帝辛时期。
那是万仙来朝,准圣称臣。
可是,大唐毕竟也继承了人族的气运。
就好比西方**菩萨,被乌鸡国国王浸水三日一般。
张百忍哪怕是东方准圣,但是也不敢颠倒了阴阳,乱了秩序。
所谓天道有序、各司其位就是这个道理。
他在天庭的时候。
可以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
他是在人间。
是在大唐。
更何况。
他是以化身富家子弟行走人间,而非玉皇大帝。
这秩序枷锁,自然而然就不敢让他轻易沾染因果。
即便是如今的天地共主,也依旧被气运压得死死的。
不是圣人,怎能无视一切。
既然无法跳脱天道,那就要遵守天道的规则。
可是,他张百忍好歹也是天庭之主。
这人间。
也有他的人。
比如,门神、土地、城隍。
哪个不是他的臣子。
虽说地位低下,不能上天,但是凡事都有意外。
…………
天宫。
太白金星的府邸。
有童子前来禀报。
“启禀金星,长安东城城隍,特来求见金星。如今,人在府邸外听候召见。”
那童子如实说道。
一头白发,手握拂尘的太白金星,嗤之以鼻不说,甚至还抱怨了两句:“南天门的守门天兵天将是怎么搞得,怎么什么样的神仙都往天宫里放。以为这天上是什么地方,是随便什么神仙都能来的吗?如果这样,天条何在,秩序何在?整个天宫不是乱了套了嘛!”
这就好比二十一世纪。
土地资源有限。
天宫是广袤无边。
可是,奈何神仙太多。
要是都住在天上。
也就彰显不到上仙的身份与地位了。
因此,一张天上居住证是非常值钱的。
除非身在要职。
如不然,哪里能够在天宫生活。
土地也好。
城隍也罢。
就如同西天的罗汉。
只不过是天庭序列之中,最为低下的一个仙班的职位了。
说一千,道一万。
太白金星无非就是想要表达不见两个字。
见那不识趣的童子并没有离开。
太白金星有几分不悦。
在张百忍面前。
他是孙子。
可是,在别人面前,他这位玉帝身边的大红人,那就是爷了。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太白金星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那童子知道太白金星的威严,吓得身体颤抖,可是吞吞吐吐,还是强忍着说了一句:“金星,您老最好还是亲自去看看再说。”
“怎么?难不成那城隍,还是南极长生大帝的表亲不成?”太白金星说着一句玩笑话。
天庭仙班中人,谁谁有没有**,他太白金星一清二楚。
如果真有**,那么就不会下放到城隍这一仙位了。
“他是持九龙玉佩来的。”
那童子话刚说完。
砰。
太白金星手中的拂尘落地了。
吓得老胳膊老腿颤颤巍巍的不说,汗都快下来了。
“我都快被你气死了。”
“你怎么不早说啊。”
太白金星哪敢怠慢,手一撩仙袍,百米冲刺直接向着外面跑去。
“金星,拂尘!拂尘!”
童子捡过拂尘,上前追赶。
可是太白金星跟没听到一样,速度更快了。
…………
太白金星府邸外。
作为人间的神。
这位修行上万年才终于上了一次天庭的城隍,彻彻底底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震撼住了。
巍峨。
宏达。
宫殿成群。
仙娥穿梭。
天兵威武。
每一幅画面,都让他羡慕不已。
用句现代流行语来形容。
进城了。
谁还不被震撼到。
怎么可能还能压抑住那骚动的小心脏。
“天上,真好!”
最后,那城隍感慨了这么一句。
房门开了。
健步如飞的太白金星直接冲了出来。
**阶的时候,差点被摔倒,都没有在意。
用不着别人介绍了。
门口就这么一张生面孔。
肯定就是童子说的那个城隍了。
“道兄,等久了吧!”
“老道来迟,莫要见怪,莫要见怪啊!”
太白金星客客气气着。
至于那城隍,受宠若惊,连忙跪拜行礼:“下界城隍,拜见金星!”
“快快免礼,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啊。”
太白金星上前搀扶,然后问了一句:“不知道道兄尊姓大名啊?”
“小的前世姓陈,单名一个缘字。”
“原来是陈缘道兄啊。下面的人也太没有规矩了。”太白金星骂骂咧咧着,“一点礼数都不懂。道兄前来,竟然还敢怠慢。回去以后,我定会好好斥责他们。”
不愧是上仙啊。
这份胸怀。
这份平易近人。
一瞬间。
陈缘的心就被收买了。
“金星,您的拂尘!”
那童儿总算是追了出来。
“你这童儿,好没规矩。人家陈缘道兄好不容易上的天宫一趟,你怎能如此怠慢呢?平日里,贫道都是怎么教育你的,你都忘到脑后了不成?”
当着陈缘的面。
太白金星好好训斥了那童子一遍。
至于那童子,无语了。
刚刚是谁说什么来着,下界小仙不守规矩,竟然登天。
怎么眨眼的功夫,金星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
那扎着冲天炯的童子倒也知趣,全部应下:“弟子知错了。”
九龙玉佩。
此乃是张百忍的贴身之物。
作为玉帝近臣。
太白金星又怎么可能不识的此物。
如今。
这城隍赶来,携带玉帝信物,这又让太白金星怎么可能怠慢。
玉帝是如今的天地共主。
是他太白金星的顶头上司。
他太白金星能够在天上混的如鱼得水,指望的就是这位**。
而且玉帝多情,亲戚众多。
什么台面上的。
台面下的。
七大姑八大姨。
三闺女,四儿子的。
怕是那位自己都记不全乎。
不管是正的,还是野的。
啥关系,也不是他太白金星,能够得罪的起的啊。
如今,这城隍携玉帝信物而来,太白金星知道,肯定是有事。
一来二去。
太白金星也就问明白了。
“启禀金星,那人以唤仙术召我,说是金星的二舅。他让你带上二百两纹银前去长安东城衙门救他出来。”
“这玉佩便是他所赠之物。”
“他说,携带这玉佩上天而来,可畅通无阻。而金星看到这玉佩以后,就知道他了。”
那城隍将事情的经过说完。
“什么?长安东城衙门?”太白金星哑然,表情夸张。
“没错。”城隍点了点头,感觉到不对,多嘴问了一句,“莫非,那人是冒充的?金星,小的能问一句,那人是谁吗?”
“他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他是我二舅,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在瑶池供职,你莫要多想。”太白金星反应很快。
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玉佩,再加上城隍的这些话,太白金星知道,那位玉皇大帝肯定又下凡去了。
不光下凡。
只怕,在凡间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