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里的狗都有编制,
更开始自己还是有些疑虑的,不知道这次的特别行动队是不是个幌子,
只是祁厅长的敛财工具,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小飞你要是在的话,也会真心跟随他吧?
冷锋猛地抬头望向祁同伟,却见祁同伟正和孟钰在一旁逗着小飞的孩子玩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孟钰也微笑着和小飞的孩子互动,真心的喜欢与爱护,
只是孟记者看向祁厅长的眼神,早已不是崇拜可以形容......
从小飞家出来,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绿藤市。
冷锋一路上都沉默着,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让他喘不过气。
回到宾馆,祁同伟和他依然是同一个标准间,孟钰则被安排在隔壁。
进了房间,冷锋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翻腾,他猛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祁同伟,嘴唇翕动了几下,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
“祁厅长,谢谢您!”
声音嘶哑,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感,只有他们彼此才能体会。
他明白,祁同伟带他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简单的探望。
祁同伟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
有些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接下来的行动,才是最有力的回答。
祁同伟一摆手,示意冷锋不必多礼,也或许是想挥去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沉重。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从前有一个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偏生了一身不合时宜的傲骨!靠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小学、初中、大学,回回**都把别人甩在后头,稳坐第一。
他曾坚信,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改变一切,命运也得低头!”
“直到有一次,他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才猛然发现,这人间的路,有时比那黄泉道更难走。
你的优秀,你的拼命,在某些权力面前,轻飘飘的,一文不值!”
祁同伟的嘴角微微翘起,看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
“从那时起,那个男人就明白了,自己想要的,只能自己去争,去抢。
那一刻,他悟了。”
祁同伟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的沉沉夜色,
“在那之前,他认为男人只跪天跪地跪父母。
在那之后,他向这吃人的规则低了两次头。
第一次,爱情成了镜花水月,握不住;多年的友谊,也散了。
第二次,他成了整个官场的笑柄,人们提起他,眼神里都是戏谑。”
“可是,他变了吗?有时候他也在追问自己,真的变了吗?”
祁同伟转回头,看着冷锋,
“最后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变,
那两次弯腰,不过是为了换一个能坐上牌桌的机会。
他改变不了世界,他还太弱小,他只能先改变自己!
用尽一切手段,让自己变强!
是手段,不是目的!”
“直到自己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能自己发出光,哪怕微弱,也能照亮一小片黑暗,
让那些苦苦等待的公平,能来得快一些。
能照亮那些和他二十年前一样,在泥潭里挣扎,却不肯认命的人,让他们至少能看见一丝希望,
知道这世上还有路可走!”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祁同伟说完,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次,他不仅仅是为冷锋的战友解决了后顾之忧,还有那些在缉毒战线上牺牲的兄弟,以及更多他能想到、能帮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