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受控制向上扯动,露出一个怪异近乎狰狞的笑容。毫无温度,只有淬毒的冰冷恨意和解脱疯狂。“善举?”声音嘶哑,带着奇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林社工,你错了。”我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住她困惑惊愕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捐献每一块肉,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头……不是出于什么狗屁善意。”冰冷的字眼如淬毒冰锥,凿进凝滞空气。“我要用我的腐烂,给他们打造一口最华丽、最沉重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