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衣服:
“锦时,宛白那边哮喘突然发作了。”
“医生通知我紧急要做手术,她说我不在她身边,她害怕。订婚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宛白这样,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自嘲地笑了笑,看向裴景湛:
“景湛,我跟你最后打一个赌吧。”
“我赌林宛白没事,她就是想让你过去陪陪她。”
裴景湛眉头皱得更紧,训斥我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有心思打赌。我和宛白认识这么多年,她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订婚宴,我们回头补办吧。我先去医院了。你跟宾客们解释一下。”
第二次,裴景湛为了林宛白抛下我。
我看着他焦急的背影,脑海里闪回第一次见面时,他看向我充满爱意的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服务员小声地问道:
“苏女士,这……”
我笑了笑,像是解脱:
“订婚宴照旧。把女方的名字,改成林宛白吧。”
“他会回来的。”
“只是,我不会再回来了。”
行李箱早已托运,我孑然一身,去了机场。
飞机升空的那一瞬,我看见裴景湛疯狂弹出的短信和电话。
我置若罔闻,拔出电话卡,换了张新的。
Leo教授说,希腊半岛的爱琴海很美,我看了海,什么都能放下了。
他劝我说:
“Su,海鸥不再眷恋大海,可以飞得更远。”
所以裴景湛,我不爱你了。
5
裴景湛赶到了医院。
林宛白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一身婚纱静静地坐在床边。
等待着裴景湛来接她。
“这不是……我为锦时挑的婚纱,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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