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鬼使神差地吻了他。
“你信我吗?”
回应我的是更深的吻。
快窒息时,我理智回神,问他。
“傅寒川,敢不敢给我你一半的股份?”
他没有立刻给我回复,我也没有等他的答案。
其实我有很多方法,只不过,找他借是最快最方便的一种。
也是傅景琛最容易眼红上钩的一种。
通过对傅景琛手机的监控,我发现他已经开始暗中行动了。
他偷偷转移了不少财产,并且正把我的一部分划到他名下。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命人帮他加快速度。
想来明天就能收到一些好消息。
值得一提的是,江月缓刑还没执行,还和他保持着联系。
而没有执行的原因,是江月怀孕了。
8这么天大的好消息,我想都没想,立刻分享给了傅寒川。
他很快就不咸不淡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次日一早,傅氏集团总裁转让半数股份的消息上了早间新闻,震惊全市。
傅寒川和我签完合同,公式化地握手时,用手指悄悄勾了我的掌心。
所有人都在揣测我们的关系,我的未婚夫傅景琛也颇有微辞。
他鞍前马后地替我跑了一上午,格外不满。
我哄了又哄,只当不知道他背地里给江月消息发得手都要起火星子。
没过多久,他就坐不住了。
傅景琛皱着眉,极为愤怒道。
“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真不知道小叔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现在就去领证,我非要告诉那些没眼力见的,你是我傅景琛的女人。”
结婚,合法的婚姻关系,绝户的继承,是他的最后一步棋。
我没有异议,很快就和他领回结婚证,看着那个红本,我还有些恍惚。
他眉开眼笑地收好本子,转眼我的手机就同步了一条他的消息。
“照计划进行。”
“小意,明天是个好日子,我想带你去千佛寺祈福。”
那是市郊的九华山很出名的佛寺,常年香火旺盛,善男信女大多去求缘。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头没来由地疼了一阵。
我揉了揉眉心,“好。”
等了这么久,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我也该收网了。
我让保镖做好了接应的准备,不出意外,明天我就要出意外了。
至于傅景琛给我选择的死法,不外乎就是车祸,坠崖,以他浅显的脑容量,也做不了其他。
我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