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开始记录系统的行为模式,试图找出规律。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连这个也失败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迟到了十分钟。进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我看到李小雨和刘军坐得更近了,桌子上放着一束小雏菊——显然,她接受了他的表白。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上课时,我一直在思考对付系统的方法。我想起上次反抗时的痛苦,那种撕裂般的感觉,还有系统声音的断断续续。也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