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坐下,翻开了教材。我愣住了。原来他也会来这里自习?我们默默地各自学习,偶尔会因为翻书的声音对视一眼。每次眼神接触,我都会脸红心跳,然后赶紧低下头。一个小时后,我实在撑不住了,趴在桌上打起了盹。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给我披上了什么东西。等我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傅时琛的外套。我抬头,他已经不在了。桌上留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