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总比绝无可能好。忙不迭地点头道:
“我能接受!”
“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只要你愿意出手救救陆泽谦!”
临手术之前,我去屈天霖的病房里查房。
看着他依旧苍白的面容,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屈天霖抬起头,笑道:
“平时面对那么多病历都没见你长吁短叹的,今天坐在我床边这么一小会。”
“这已经是叹的第三口气了。”
“姜医生,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嗔怪地剜他一眼,虽然我是个唯物**者,但实在没见过他这样不忌讳的。
“说什么呢!有姜医生在,保你长命百岁!”
“说话一点也不注意,快点!呸呸呸,拍一下木柜子!”
见我催促,屈天霖也应声照做。
我这才缓缓说出了原有:
“陆泽谦那种**,都能匹配到合适的心源。”
“你为啥就匹配不到呢?说实在的,治疗心衰我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先天性心脏病,我没有治好的经验,我都不敢给你打包票。”
屈天霖笑得更加灿烂,端起旁边的果盘递给我:
“原来姜医生是为了我长吁短叹。”
“那我屈天霖这辈子能得姜医生一声叹息,死了也值了。”
我又恼怒了看他一眼:
“刚刚就让你说话注意点,你……”
屈天啸从善如流,立马呸呸呸、拍木头。
“姜颜,我信你。哪怕所有人都不信你能治好我,哪怕你自己都不信。”
“我信你!”
7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安慰我世事无常。
我有些眼酸,匆匆告别后,离开了他的病房。
陆泽谦手术当天,许教授亲自主刀,我在旁边冲到二刀。手术非常复杂,足足持续了十五个小时,陆泽谦全身上下的血都换了一遍,才堪堪将情况稳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