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带着浓郁味道的檀香珠挂坠。
另一个是,她在被绑架时遗失的一只珍珠水滴耳环。
和它一对的那只耳环,此时就静静躺在梳妆台抽屉里。
而她刚刚输入的那串密码。
是她被绑架的日期。
姜雪初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周霁深的亲昵有生理的恐惧和排斥。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曾经他看到她对着那只落单的珍珠耳环发呆时有莫名的慌乱。
这就是真相。
命运的审判,虽迟但到不知为何,周霁深今天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这种惶恐的感觉从亲吻姜雪初道别她开始,就莫名出现。
直到现在,觥筹交错的酒局上,他和对方的合同都快要敲定,仍然没有缓解。
对方老总举杯,笑意盈盈,刚要敬酒。
周霁深蓦地站起。
“不好意思,接下来的环节由我们的副总继续洽谈,我临时有事。”
撂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周霁深冲了出去。
一旁的莫东见状,忙对刘副总使了个眼色,也跟着跑了出去。
莫东把脚踩进油箱。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老板拧着眉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机。
周霁深一遍遍拨打姜雪初的电话,电话是通的,可是却没有人接听。
他打给姜雪初的保镖,竟然也是无人接听。
莫东小心翼翼开口。
“周总,不如打给家里阿姨。”
周霁深这才想起来。
电话接通。
“**呢?”
保姆语气很正常:“**出去逛街了。”
周霁深:“保镖跟着没?”
“跟着呢。
先生什么时候到家?
我准备饭菜。”
周霁深挂了电话,悬起的心并没有放下。
莫东:“周总,或许**是出去散心……”周霁深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莫东。
“说。”
保镖的声音掺了哭腔:“老板!
**让我陪她逛街,她给我喝了杯水,我醒来,就看不到她了!
怎么办?
老板你杀了我吧!”
……枫蓝道别墅。
周霁深黑着脸:“**在家里时,有没有什么异常?”
保姆战战兢兢摇摇头:“没,没,都正常。”
突然,她想了下:“对了!
**进书房了!”
周霁深心头猛的一颤。
下一秒,他冲上楼。
让他全身血液一瞬倒流的一幕,就这么血淋淋出现在他眼前。
保险柜门是开着的。
檀香珠挂坠,还有那只水滴珍珠耳环就那样安安静静的摆在文件上。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