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没有爆出来,大概率是刚把姜雪初找回来,还没顾上收拾她。
现在周霁深没有把她和冯家往死路上逼,还有个原因是她父亲毕竟还在位。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她父亲出了什么事,冯家经营这么多年,怎么说也不会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周霁深是个生意人,他考虑的当然是利益最大化,风险最小化。
这个时候,如果能提前撤离,不见得不是个避险的好方案。
“姐姐,我好疼……”冯悦暗自思忖着,推开祁天麟:“你是不是疯了!”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谁?”
冯悦压着凌乱的呼吸。
“冯小姐,别来无恙啊,哥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看能不能……” 瞎了狗眼才和你做哥们儿自从姜雪初被周霁深抱回枫蓝道,就被当成国宝对待。
周霁深对她简直是体贴入微到**的地步。
他甚至把办公室搬回了家。
莫东每天都要往枫蓝道跑至少三趟。
“**,周总对您是真上心啊。”
姜雪初靠坐在廊下摇椅上,淡淡一笑。
“是啊,他对人上心的时候,的确是无可挑剔。”
莫东看着**神色淡漠,很是识趣的拿着文件离开。
保姆走过来:“**,门口有位先生说是您同事。”
同事?
姜雪初还没想起来这位同事是谁,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雪初!
雪初!”
原来是谢珩。
“你忙吧,我去看看。”
谢珩在门口跳着脚挥手。
“谢老师。”
谢珩看看姜雪初的脸,又看看她的肚子,咧咧嘴,继而义愤填膺:“我都听说了,冯悦真对得起她的姓,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幸好你和孩子没事。”
姜雪初嗯了一声:“还好。”
谢珩犹豫下,说:“你这是和周霁深和好了?
你就不怕他发疯……我宠我**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对她不好?
谢珩,倒是你,我看你是在里面接受再做人教育不大成功,一出来就犯**病,爱管人家闲事。”
周霁深一出口就是连挖苦带讽刺,不给自己昔日的好哥们留一点余地。
谢珩气的不行:“周扒皮!
你丫的不安好心!
暗地里使坏不让我保释,还囚禁我老婆孩子,我今天就是来带雪初走的!”
谢珩伸手就要拉姜雪初的手腕。
周霁深一动没动,两个人高马大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