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耳朵痛苦哀嚎着。
两个小时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怎么刚一回国就被一伙人绑了。
直到浑身煞气的周霁深出现。
他才隐约意识到自己遭此一劫的原因。
可是,他也只能想到是不是冯悦想暗度陈仓的计划暴露。
谁知道,周霁深没和他绕弯子。
“我老婆不见了。”
祁天麟无语,想骂周霁深脑子有大病。
你老婆不见了你特么绑我干什么!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周霁深直接来了一句:“冯悦绑过我老婆,有一就有二,可她不承认,所以我只能找你。”
祁天麟一愣之后心虚狡辩:“我跟冯悦又不熟。”
周霁深冷笑一声,直接对着门口:“莫东,让人带冯悦去做流产。
顺便把天麟少爷的手机给劳苦大众开个共享。”
莫东:“是。”
“站住!”
祁天麟慌了。
他的手机黄赌毒俱全,要是公开,随便哪一条都能要了他的狗命。
更别说他的身份!
周霁深扔给他电话让他打给冯悦。
祁天麟垂死挣扎不到三秒。
谁知道周霁深不按常理出牌,连**秒的耐心都没给他,直接手起刀落割了他半只耳朵。
祁天麟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罪?
血流如注的他疼的失了禁,嚎的像杀猪。
“闭嘴。”
周霁深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不耐烦道。
祁天麟瞬间熄音。
空气里是令人窒息的血腥味,掺杂着人类**物的难闻气味。
周霁深皱着眉把一个老年机扔到地上。
“给你个选择,冯悦,冯**,你看你要打给谁。”
“换句话说,你觉得他们俩谁有本事把我老婆完完整整的送到我面前,你就打给谁。”
周霁深冲祁天麟踱过来几步:“冯少爷,想好,你只有一次机会。”
他看下了手腕上的定制款理查德米勒,轻挑眉梢:“现在是下午一点十分,我要在下午五点十分之前看到我老婆一根头发丝不少的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周霁深顿了下,用擦过手的毛巾横向划过祁天麟的脖子。
湿毛巾的凉在一瞬间渗透祁天麟的骨髓,侵入他全身神经的细枝末节。
他满是血丝的眼白刹那间蓄满惊恐。
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恐吓他。
他是真的能干出来抹了他脖子,还拿他血做毛血旺,还吃的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