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我就是凶手。我的律师尽力为我辩护,但显然无济于事。就在这时,方雨出现了。她坐在旁听席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但奇怪的是,没有人注意到她。法官、律师、记者,所有人都视她而不见。只有我能看到她。她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指了指出口。我知道她想要我跟她走。趁着休庭的间隙,我借口去洗手间,实际上是跟着方雨出了法院。她在法院后面的小巷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