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老钟的话,真正的修复不是掩盖伤口,而是给它绣上最漂亮的补丁。
“好,”她将碎布塞进纽扣孔,“但我们要带上缝纫机,说不定巴黎的某个小巷里,还有需要缝补的记忆呢。”
舞台外的槐花落了一地,林小满捡起一片,夹进缝纫本。
远处的钟楼敲响整点,她听见怀表的滴答声与缝纫机的转动声重叠,竟像是时光在轻轻哼唱。
第九章 巴黎小巷的碎布幽灵巴黎的雨丝像细针般织在蒙马特高地的石板路上。
林小满蹲在跳蚤市场的旧布摊前,指尖抚过一块带着咖啡渍的亚麻布——上面的针脚_pattern(图案)竟与母亲缝纫本里的时空缎碎片完全一致。
“小姐,要这块布吗?”
摊主是个戴贝雷帽的老**,眼神犀利如鹰,“这是1995年中国纺织展的展品,据说摸过的人都能梦见过去。”
白薇的扫描仪突然在背包里震动,蓝光扫过亚麻布:“检测到时空能量反应,布料纤维里嵌着记忆残片。”
林小满刚要开口,远处传来手风琴声。
她抬头,看见穿黑风衣的男人从雾中走来,领口别着枚白蔷薇胸针,正是时装周上消失的神秘观众。
“跟我来。”
男人转身就走,风衣下摆扬起的弧度像极了张明远的怀表链。
“姐,帮我盯着摊位。”
林小满将缝纫本塞给白薇,“如果我半小时没回来,就用这个——”她扯下袖口的玉兰花纽扣,“联系老钟。”
雨越下越大,男人拐进一条挂满晾晒衣物的小巷。
墙上的涂鸦突然渗出蓝光,化作怀表的指针图案,林小满这才发现地面的水洼里倒映着无数齿轮,正在逆时针转动。
“你是谁?”
她按住后腰的碎片纹身,“为什么有时空管理局的标记?”
男人停下脚步,摘下**,露出左耳后的齿轮疤痕:“我是老钟的徒弟,也是张明远的实验品。”
他转身,手里捧着个铁盒,“这个盒子里装着他最后的记忆碎片,还有——”铁盒打开的瞬间,林小满屏住呼吸。
里面躺着块绣着牡丹的缎面,正是怀表先生旗袍上缺失的花瓣,而缎面中央,嵌着半张照片——年轻时的老钟与陈芳站在纺织厂门口,身后是抱着三胞胎的张桂兰。
“陈芳不是我**镜像,”男人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