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门后拿起一个装饰用的铜制花瓶作为防身武器,小心翼翼地拧开门把手。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那声音又出现了,这次她听清了,是从楼下传来的。林浅予贴着墙慢慢移动,每一步都轻得像猫。下到一楼转角处,她突然僵住了——阎启云站在那里。不是坐在轮椅上,而是笔直地站立着。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正往门口走去。林浅予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