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明明刚经历惊险,掌心却又沁出薄汗。
他别过脸不敢看林小满,却在余光里将她泛红的耳垂和绞着衣角的手指看得一清二楚,喉结滚动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生硬的“走吧,去集合”。
接下来的拓展项目是团队攀岩。
林小满站在岩壁下,仰头望着几乎垂直的岩面,双腿又开始打颤。
陈宇轩默默走到她身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护具,声音放得极轻:“我在下面护着你,别怕。”
他替林小满扣紧安全绳时,指尖擦过她腰间,两人同时触电般僵住,林小满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陈宇轩则猛地站起身,脑袋“咚”地撞在岩壁的金属支架上。
“嘶——”陈宇轩捂着额头龇牙咧嘴,林小满见状也顾不上害怕,踮着脚查看他的伤口,急得直念叨:“你怎么比我还笨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温热的呼吸扑在陈宇轩泛红的额头上,让他原本吃痛的表情渐渐变得不自然起来。
轮到林小满攀爬时,她刚上去没两步就死死抱住岩壁,哭丧着脸喊:“我不行了!
我要下去!”
陈宇轩在下面急得团团转,抬头大喊:“你左手边有个凸起!
对!
再往右一点!”
见林小满还是纹丝不动,他干脆唱起了跑调的流行歌,什么《孤勇者》《挖呀挖》全往外搬,逗得围观同学笑得东倒西歪,林小满也被他离谱的歌声惊得忘记害怕,“噗嗤”笑出声的同时,无意识地又往上爬了半米。
好不容易完成拓展活动,返程大巴上,林小满累得直接瘫在座位上昏睡过去。
车子颠簸间,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最后歪到了陈宇轩肩上。
陈宇轩瞬间绷直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任由林小满的头发扫过他发烫的脖颈。
他偷偷转头看她睡着时还皱着的眉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替她抚平眉间褶皱,指尖却在距离她脸庞半厘米处停住,悬在半空许久,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来。
第二天上学,林小满特意在便利店买了两盒创可贴和一包巧克力,红着脸塞给陈宇轩:“昨天谢……谢谢你啊,还有你的头,没撞出什么问题吧?”
陈宇轩盯着掌心的巧克力,喉咙发紧,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