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我没有哭。也许是眼泪已经流干了,也许是镇静剂的余效还在。
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汽车的引擎声。
我下意识转头,看到墓园入口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车旁,黑衣黑裤,与整个灰色世界格格不入。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即使七年未见,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沈齐川。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望着这边。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下。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压在我身上。
他想干什么?来
看笑话吗?来确认冯家的人终于死绝了吗?
愤怒突然涌上心头,我大步朝他走去。
但刚迈出几步,一阵剧痛就从胃部炸开,瞬间蔓延到全身。
我弯下腰,咳出一口鲜血。
再抬头时,那辆车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