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页上打了个草稿:爸爸举着手机笨拙地视频,妈妈在旁边削水果,而我坐在大学宿舍里,画架上是被夕阳染红的画布——画里有他们,他们眼里有我。这才是真正的全家福。画到一半,手机突然弹出爸爸的消息,是一张照片:我空荡荡的卧室墙上,钉着那幅被烧过的《破笼》,旁边挂着我的美院录取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