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里被渐渐攥紧,直到微微颤抖——
好,很好。
既然裴照和要和我抗争到底,那也别怪我不顾两家的情分了。
裴照和是一周后才回来的。
可是当他回到公司,看到的不是哭着求他原谅的我。
而是少了大半员工的企业,以及一夜之间消失的大半投资商。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
我这个夫妻企业中的妻子,也撤掉了我的股份。
当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和金发碧眼的合伙人相谈甚欢。
当看到男人吻我的脸的时候,他突然上前将我们两个分开。
我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皱眉瞪了他一眼:
“你干什么!”
裴照和呼吸有些不稳:“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在干什么!”
“谈项目而已,吻面礼你不知道吗?”
“我!”
裴照和被噎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吻面礼。
但是刚才看到我和合伙人互吻脸颊的时候,他就是忍不住。
“那个……”他转移了话题:
“你撤股的事……”
我不耐烦:“不愿意和你合伙,就撤股了,怎么了?”
“难道和他就可以合伙吗!”
裴照和指着我对面的艾利克斯。
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裴照和,和谁合伙是我的自由,你如果再对我的合伙人不敬,就别怪我现在就和你翻脸!”
“什么合伙人!”
裴照和呼吸急促:
“他看你的眼神你是真的看不懂还是装看不懂?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
艾利克斯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