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漂浮在面包车上方。
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乡间小路旁，两个黑衣人正抬着一个裹尸袋走向路边的深沟。
那是我。
我死了。
这个认知本该让我恐惧或悲伤，但奇怪的是，我只感到一种超然的平静。
仿佛所有的痛苦、爱恨都随着**的死亡而消散，留下的只是一个旁观者的冷静。
黑衣人草草将裹尸袋扔进沟里，盖上一些树枝作为掩饰，然后驱车离去。
我本想跟着他们，看看是谁指使这一切，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却牵引着我向相反的方向飘去——回到沈齐川的别墅。
别墅里一片混乱。
沈齐川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周围站着几个低着头的手下。
“再找！”他怒吼，声音嘶哑，“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沈先生，我们已经查了所有医院和……”
“那就查殡仪馆！查***！”沈齐川抓起一个花瓶砸在地上，碎片四溅，“她不可能凭空消失！”
一个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部手机：“叶小姐打来的，说……说有急事。”
沈齐川一把抓过手机：“你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听到电话那头叶雪尖锐的声音：“齐川，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沈齐川冷笑，“解释你为什么趁我不在闯进我的别墅？解释你为什么调走我的保镖？还是解释冯宝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雪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我只是想告诉你，养老院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根本没有什么证据，全是那个老头的妄想。”
沈齐川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会查清楚的。如果宝珠出了什么事……”
“宝珠？”叶雪尖笑，“叫得真亲热啊。怎么，睡了几晚就忘了她是你杀母仇人了？”
沈齐川突然沉默了。
“我会查清楚的。”他重复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幽灵一样（虽然我确实已经是了）跟在沈齐川身边，看着他疯狂地寻找我的下落。
他去了养老院，调取了所有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爷爷确实在去世前一周见过一位法律顾问，交给对方一个文件袋。
但当沈齐川找到那位顾问时，对方却声称从未收到过任何文件。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