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怪了您,您是我们半座城的恩人。”
剩余的御妖师们也纷纷跟着跪下磕头。
“是啊,难怪当年活下来的女妖们一个个死去,这不是什么恶魂作乱,而是遭了天谴呐!”
“真正罪大恶极的人是我们!”
女儿瘫坐在我曾经站过的那颗枯树下,苦笑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我阿娘已经彻底死了。”
“不!
阿茵没死!”
孟洺渊死死攥紧剑柄,自欺欺人地重复这句话。
突然,似想到什么,语气变得笃定,目光锁定女儿头上的木簪。
“我虽恨极了她,但把她扔去蛮荒前,留了一抹灵识,只是后来听说她在蛮荒也勾三搭四,一时气极,竟真的不想再管她了。
可这抹灵识,还是秉持着我最初的想法,在守护她。”
孟洺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倾注全部灵力凝聚我的残识。
游荡在我墓地前的那些女妖的魂魄也都纷纷飘过来,献出最后的力量。
这是她们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