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人时。
我和她都是一愣。
刘欣先叫住了我:“叶巧?是你吗?”
她语气不确定地问道。
我怔了两秒,慢慢站定了,回道:
“是我,你怎么在这儿?”
她高兴地笑了,说:“嗐,来看我大舅呗,他阑尾炎住院了。”
“你呢?”
不等我说话,她又自问自答道:
“来这看望病人的吧?手里还提着饭呢。”
我点点头,正想说点叙旧的话。
她却‘咦’了一声,说:
“对了,忘记问你了,你以前不是说要去外省读书吗?成绩那么好,读了哪间大学呀?”
面对她热切的询问,我捏紧手提袋,难得**。
明明春天都快来了,我却如坠冰窟般,浑身冰凉。
勉强笑笑,我答道:“普通大学而已。”
没有详细说,我就夺路而逃。
17
人们常说,不好的回忆,要用一生去治愈。
倘若只是回忆,那就好了。
此刻,我从未如此恨过他们一家人。
高考后,我千防万防,对自己的志愿闭口不谈。
可叶星妍轻飘飘的一句‘想要妹妹留下来陪我’。
我的志愿被更改。
梦想中的学校再也去不了。
我甚至报了警,也就此撕破脸皮。
但没有证据证明,我的志愿被旁人修改过。
以‘家务事’为由,我被劝回去一次又一次。
男人勃然大怒:“都是一家人,留下来陪你姐姐怎么了?!你这副样子,去了大学能有多少出息!”
女人责怪道:“对呀,爸妈辛苦养你那么大,跑那么远读书,也不知道体谅我们。”
女孩幸灾乐祸:“看来,努力读书确实没有用,还不是要和我读一个学校。”
他们没有丝毫忏悔。
撕破脸皮后,只是又多了一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