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地询问时,他又不好意思地笑笑,转移话题。
问的次数多了,他只是认真地答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好像只有相遇那天,他提起自己的经历最多。
不像现在,就是根木头。
我知道。
楼下那个常骚扰我的男人,被他揍了一顿,搬离了这里。
开学后,我找了份家教,从家教的地点回来,身后总有人如影随形地跟着。
他总不说,自己做了什么。
只是反复说:“你不要担心。”
那么笨的一个人。
13
这样的平静生活,除了多一个人,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我竟然咂巴出一点幸福的滋味。
时常想**的想法,也很少出现在脑海里了。
一直到那天为止。
又一次看到浑身是血的祁昭时,我是崩溃的。
晚饭做好了,明明是周末,却不见人回来。
隔壁的门敲了无数遍,也没有人应答,我等了又等。
实在不放心,起身下楼去看。
却在拐角处,发现半死不活的人。
他悄无声息地倚着墙。
躺着的地方,延伸出一条血痕。
这场景,和第一次遇见何其相像。
我不敢相信地喊道:
“祁昭!”
他依然半躺着,却不像第一次那样,会睁开眼,恶狠狠说‘滚’。
几番试探人的脉搏,发现还算平稳,气息也在。
颤着手拨通急救电话。
我哽声,断断续续道:
“喂……这里是……这里有人,有人受伤了……”
“在哪里……在……”
简短的几句话,我费了一番力气才说完。
挂了电话。
捧着祁昭歪着的脸。
清俊的脸上依然都是伤口,额角蔓延下一道凝结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