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那年,我二十五岁,刚博士毕业,被聘为国家脑科学实验室的助理研究员。当时经济不景气,能在毕业即有这样的工作,已经算是幸运儿了。实验室坐落在郊区一座被森林环绕的建筑群内,外观低调而严肃。进入大门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安保严密,每个人都佩戴着生物识别卡,走廊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