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她,包括那个整天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闺蜜小莉。其实我压根不懂爱情,只懂得一件事——二十多个可能永远无法醒来的学生,还在医院里躺着。1 事故之后我站在教学楼前,冷风吹得校园旗帜猎猎作响。三楼的化学实验室窗户上贴着黄色的封条,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痕。两周前,我因为肠胃炎请假一天,躲过了那场灾难。当其他人都在实验室进行期中实验时,一场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