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教的,试探男子是否心中有一个女子的最好方法,那就是欲擒故纵。
连老天都在帮她了,她当然要争气些。
南织鸢想着,心中更坚定了几分。
从明天开始,她绝对不会踏入赫其樾房中半步。
“小姐早些休息。”
春桃记挂着帕子,还有五条,她就能将所有的帕子绣完。
她得早些绣完,然后卖掉。
……
隔天,南织鸢一觉睡醒就去找傅行之了。
她将本该送给赫其樾早食带去给了傅行之。
哼,东西都不给他吃了,看他以后还搭不搭理她。
他虽然是太子,但他现在落魄了,那就她说了算。
何况,他又没有对她表明身份。
南织鸢越想越生气,昨日,他竟然又凶她了。
坏男人。
脾气坏就算了,还不爱搭理人,她诅咒他以后娶她当太子妃。
去找傅行之的路上,少女都在骂人。
傅行之是个读书人,他知道南织鸢和春桃这个院子,他就主动寻了一个最远的屋子住,他给足了她们安全感。
南织鸢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但,他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
他住太远,她找他都累。
可傅行之就是一个正直,善良,又有大爱的书生。
“阿鸢姑娘?”
听听,她都让他喊阿鸢了,他还喊她阿鸢姑娘。
傅行之看见她的时候有些意外。
阿鸢姑娘怎么来了?
他的眼睛有些亮,忙放下书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有些拘谨。
“行之,我给你带了早食,你吃了吗?”
食篮里面有一大碗热滚滚的稀粥,还有一点配菜。
虽然简单,但还算好吃。
傅行之没有想到她是来给他送早食的,他愣了许久。
阿鸢姑娘……真好。
“行之公子就收下吧。”
南织鸢存了和人交好的心思,她还打算请他帮忙呢!
若人不接受她的好意,她怕他会拒绝他。
“那就多谢……阿鸢姑娘了。”
傅行之心中感恩,他早上只吃了一张饼,然后就没了。
那张饼还是半月前他给自己买的干粮。
放了许久,早就硬了,也难吃了。
他也想不起他有多久没吃过热腾腾的,刚出锅的粥了。
阿鸢姑娘,真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你先吃。”
“我先回去。”
南织鸢不打扰人,她提着食篮又回去了。
在路过赫其樾房间的时候,她特意站在人的房门口冷哼了一声。
她提醒他她的存在,但她就是不进去。
她说过不会再来,就是不会来。
赫其樾在南织鸢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了。
就在他以为人这么快就要实食言了的时候,少女却只踢了他房门一脚就走了。
“……”。
这个中原女子真是幼稚。
他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他摩挲着**,将**擦得铮亮。
可让赫其樾意外的是,一直到子时,少女都没再来。
他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咕地叫,饥饿的感觉并不好。
今日,他一日未食。
没人给他送吃的来,他自是没什么可吃。
赫其樾坐在床边,他的指尖微动,最后到底什么也没做。
很快,他就蜷缩在了床上。
睡着了就好了, 睡着了,就不饿了。
让赫其樾更没想到的是,道观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书生??
他竟然不知道!
也是,他没有出门,又如何会知道?
南织鸢将人邀来了院子,满脸笑意。
“行之,我会不会打扰你了?”
她将人引到树下的桌椅边,让人坐下之后又让春桃去沏茶。
“阿鸢姑娘说笑了。”
“不会打扰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