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看上她,当初在村里就作风不正,四处勾勾搭搭。
还没结婚就生了儿子,没脸呆在村里就跑了。”
“还干儿子?
我能收一个野种当干儿子?”
柳夕颜目瞪口呆地听着对话。
徐如风也死死瞪着手机,似乎不相信对面说的话。
“不可能,不可能,我妈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作风不正,我怎么会是野种,我爸是**,打仗牺牲的……”我刚想转身,柳夕颜扑了上来,歉疚地说道,“安川,我没想到是这样,对不起啊,是误会你了。”
我一把推开柳夕颜,“滚,以后别出现在我家。”
“从离婚那一刻,我们就已经一刀两断。”
看着我决绝的表情,柳夕颜慌了,“安川,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就是假离婚。
徐姨的事就是一场误会,我知道自己误会你了,我给你道歉就是。”
柳夕颜上来拉扯着我。
我推上门准备进屋,柳夕颜死死推着门,“安川,我已经说了知道错了,你非要这么较真吗?
大不了以后我不问徐姨他们的事,行了吧?
他们之间有误会,我怎么知道啊?”
“你说爸一直希望我们好好的,要是他知道我们真离了婚多伤心?
你不为我想,也得为爸考虑考虑啊,你真想让他晚年还不安心。”
听到她说爸,我的心一阵刺痛,他一辈子把爱给了我们,死的最后一刻还祝福我,不要怨恨好好生活。
我抬眼,红着眼眶看着柳夕颜,悲鸣吼道,“爸不会不安心了,他死了,死在你和老**定亲那天。”
“他是跳河死的,被你的好****的。”
柳夕颜愣愣看着我,“怎么可能?
那天不是让你送爸回去了吗?
那天不都解释清楚了吗?”
是啊,是解释清楚了,让我赔礼道歉,让我被打耳光道歉。
这已经坐实了爸骚扰**之名。
“柳夕颜,你要我原谅你可以,你只要让爸张口说话,我就原谅你。”
说着我啪一声推上门,颓然坐到地上。
柳夕颜去了老家。
可老屋已一片荒凉,大门紧锁。
从结婚柳夕颜就回来过一次,她不知道父亲会去哪里,只能找领居大婶打听。
大婶应该是没认出她,“老顾啊,走了,几天了。”
柳夕颜忙扯着大婶急切问道,“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大婶狐疑地看着柳夕颜,“去哪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