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做的设计,我可以看到朝中的一举一动,他们却看不清我的动作。
宋少瑾轻轻咳了一声,微微弓着腰坐回椅子上。
他脸色潮红,盯着竹帘后面的我,站在混乱的朝堂中一言不发。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可是如今难堪的又不是我,我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立刻又恢复往日严肃的做派。
他沉声道:“今日时候不早了,此事日后再议,下朝。”
他往时都会示意皇上亲自说下朝,是为了做足表面功夫。
今**连这些礼数都顾不上了,想来他也撑不住了。
他说完下朝之后,落荒而逃。
最后在门口顿了片刻,竟使用轻功在空中飘着离开了皇宫。
中间他还摔了两次,我只觉得**也痛,腰也痛。
七年前,我流落街头,受了些苦,被找回宫之后大病了三个月。
在那之后就落下了病根,身体越来越弱,随便磕碰一下都要恢复好久。
也是在这场大病之后,我与宋少瑾有了共感。
我被宫女扶回宫后,腿都被磕青了。
不过今日也算是给宋少瑾一个教训了。
晚上,我就着烛火批阅奏折。
这些奏折都是皇上命人送过来的。
所有朝臣上奏的奏折,先有宋少瑾过目,他自己能处理的,便自己扣下的。
不在他权力之内的,他才会递上来给皇上,只有这部分奏折,能够送到我面前。
只因为我是长公主,我朝开国以来,便没有女子当政的先例,所以我在朝中行事更加艰难。
我看了看宋少瑾筛选过后的奏折。
摞在最上面的,便是宋少瑾亲自写的折子,里面详细讲了为我挑选的几位驸**家世与人品。
其中有几个人我曾经听说过,都是朝中重臣的亲眷。
家世殷实,其才华也是出众,只是还没来得及在朝中一展拳脚。
父王为其***择驸马时,是不会这样选择的。
驸马不宜选才华过于出众者,不宜选家世过于强大者,也不能在朝中做重臣,是怕公主与驸马在朝中独大,使朝局不稳。
若是我和宋少瑾选定的驸马人选联姻,对宋少瑾把持朝政没有一丝好处,反倒会使我有更加强大的后盾。
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想的。
将奏折一一批阅后,我剪了剪烛火,准备休息。
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半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