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的,他却不想动。是一种惩罚,也像是一种解脱。沈朝朝离去了。给裴烈留下这句话,眸中就算是说恨,也没有丝毫的波澜。裴烈认清了。他在朝朝那里,只是一个带有不好过往的陌生人。那晚,他在风雪下不知站了多久。北城的雪,冻人,更会伤人。他也许是在惩罚,也许没有想通下半辈子在这无边的愧意里。该要怎么熬过去。所以那个晚上,他在北城厚厚的风雪里。沉睡了。再被人找到。他带着笑,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