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到哪去呢?
不是你亲手把她推给我,让她被糟蹋的吗?
不是你亲手把她送去给那些恶心男人享用的吗?
这一切都是你纵容的!”
“她离开是因为你太脏了!
你才是最该付出代价的人!”看到温小小彻底撕破脸面,甚至有些癫狂的样子,商尧瞬间觉得恶心。
每一句都戳进商尧的肺管,令他难以呼吸。
他大手掐住温小小的脖子,顶在墙上,恶狠狠道:“弄丢她是我的错,我认,但没有你,我和贺穗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你!”
“你说得对,我确实脏,我会找到她向她赎罪,但你一定能会先被我弄死,因为我会替她报仇!”
温小小被他冷到要滴血的眼神,刺的全身发寒。
而商尧,猛地把她扔在地上,对旁边保镖道:“多给她玩点花样,留口气就行。”
见玩脱了,温小小瞳孔瞪大,整个人吓得尿失禁了,凄厉嘶喊:“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给贺穗磕头,给她道歉,我可以滚,滚得远远的,不来碍你们的眼,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商尧!”
但她的怒吼在此后三天,都被尖利的惨叫声所替代了。
鞭打,夹棍,烙铁,拔掉指甲,挑断筋脉......商尧亲眼看着她的四肢都被铁钩穿透,整个人吊挂在冰水里她身上已经被鞭打得遍体鳞伤,清晰可见森森白骨,鲜血啪嗒啪嗒直往下流。
一副垂垂将死的样子。
但商尧偏偏不让她死。
一边儿派医生治好她,又一边对她用尽极刑,。
商尧只想让她当一个活死人。
8而我花钱进入了巴黎美术学院继续学习。
日子过的很是平静。
直到一个月后,刚下课就被商尧堵在了宿舍楼门口。
各种肤色的同学围观商尧单膝跪地,手捧鲜花,向我道歉并求婚。
众人脸上都是暧昧的姨母笑,感叹又能见证一份爱情的启航。
但我却面色平平,绕开他直接下楼。
“老婆,老婆,你等等我,是我的错,我来向你赔罪了。”
一个月不见,他人瘦了一圈,眼中布满血丝,眼下青黑一片,整个人像是拾荒去了。
他看到我的瞬间,眼里炸出火花,急急朝我奔来。
他追上我,把我挡在花坛旁,鲜艳的玫瑰直怼到我脸上。
面容憔悴,他一脸真诚向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