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上台,将一枚U盘**电脑。
大屏幕上投射出一份泛黄的遗嘱:“我周志远名下所有设计版权,均由弟子易菲继承...这是我父亲七年前的遗嘱。”
陈默的声音响彻会场,“而这位记者朋友口中的特殊关系——”他指向周扬,“是他花三十万雇你来造谣的转账记录。”
全场哗然。
发布会结束后,我坐在化妆间里,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陈默推门进来,递给我一杯温水。
“周扬狗急跳墙了。”
我盯着水杯里晃动的波纹,“他明知道今天这场发布会多重要。”
陈默蹲下来与我平视:“因为他怕了。”
他手机突然震动,医院发来的照片让我浑身发冷——林雅早产大出血,而新生儿血型与周扬完全不符。
更讽刺的是,周扬正陪着某位女客户在隔壁病房做产检。
“林雅在医院发疯,全程被直播了。”
陈默轻叹,“她扯着周扬头发喊的那句不下蛋的母鸡,现在全网都在刷屏。”
我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多可笑啊,当年他们用来羞辱我的词,现在成了回旋镖,扎得他们遍体鳞伤。
整理母亲的老照片时,我无意中翻到一张泛黄的合影。
照片上的母亲年轻美丽,而她身旁的男人——分明是年轻时的周志远。
他们手**同捧着一幅设计图,角落标注着“致小芸,我们的未来”。
“小芸是我母亲的小名...”我喃喃自语。
电话突然响起,是医院通知周扬晕倒在公寓。
当我赶到时,**正从他口袋里掏出药瓶——某种昂贵的抗癌药。
他醒来看到我,第一反应竟是慌乱**起药瓶:“你来干什么?”
我静静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
“告诉你?”
他惨笑,“让你拍手称快吗?”
护士进来换药时,我瞥见他的病历——胃癌中期。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瘦得颧骨凸出,手背上全是针眼。
走出医院时,我收到他发来的邮件:“报应来得比想象快,对吗?”
陈默的前女友苏雯突然回国,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她搅动着咖啡,笑得意味深长:“阿默没告诉你吧?
他父亲当年和***...苏小姐。”
我打断她,“你三年前劈腿被拍的照片,需要我帮你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