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见它爪子上有七个伤疤,和壁画里一样。
老吴说皮子要活剥才好用,陈天明负责开枪……春生,你闻见没?”
陈默突然抬头,“有股皮子味。”
知青点的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焦臭,像是黄皮子**燃烧的味道。
林春生冲向门口,看见远处的队部火光冲天,救火的社员们大喊着:“鼓房着火了!”
鼓房里摆着王**的牛皮鼓,此刻正烧得劈啪作响。
林春生在火场边缘捡到半块鼓皮,皮面上的毛发被烧得卷曲,露出底下的纹身——七太爷的爪子,正是他后颈绒毛的形状。
悬念收尾救火归来的知青点一片狼藉。
林春生刚躺下,就听见陈默在隔壁炕翻身,接着传来“簌簌”的撒土声。
他假装睡着,眯眼看见陈默掀起自己的炕席,往坟土里撒了把黄皮子毛。
“对不起了,春生,陈默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袖口的破洞 —— 那是 1966 年扒黄皮子皮时,被爪子挠破的。
‘春生,你后颈的毛和七太爷尾巴尖的一样,当年我们活剥它时,它就盯着我的眼睛说,血债要用皮来还……’他声音发颤,从怀里掏出半片带血的壁画残片,画上的黄皮子正咧开嘴,露出和老吴死时一样的尖牙,‘现在轮到我们了,只有你的血能替我们顶罪……’”林春生攥紧枕头下的钢笔,笔尖刺破掌心。
他摸到口袋里的匿名信,突然意识到字迹为何眼熟——那是陈默的左手字。
窗外的大喇叭响起杂音,这次他听清了里面的内容,是陈默的声音:“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陈默的炕席下,坟土已经堆成了完整的坟头,坟头上插着林春生的钢笔,笔帽上的红漆印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而在知青点的外墙根,新出现了行清晰的黄皮子脚印,从陈默的窗下延伸到后山,“脚印里嵌着壁画残片,画上的七太爷嘴角咧得更开了,利爪尖端还滴着血 —— 那血珠的形状,和陈默白天擦破的手指一模一样。”
**章 炕头的黄皮子信一、背叛者的自白1978年12月8日,暴风雪前夜。
林春生躺在炕上,听着陈默的鼾声逐渐均匀。
他摸向枕头下的钢笔,笔尖还沾着昨晚刺破掌心的血——那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