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天他的老破车半路散架了。
他担心我害怕,一路顶着积雪狂奔过来。
可笑的是当年是为了给我一个家。
现在是如母亲一样给他腾一个家。
……许承宣望见我痊愈的右腿脸色一阵难堪。
随后自嘲一般从车里抱出一个医疗箱扔进垃圾桶冷哼道。
“你妆画的挺像的哈,就像你装了五年一样!
都把我骗过了。”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
默默坐上了后,我一直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许承宣神色犹豫的问我在想什么。
我告诉他在想那年大雪中他承诺给我一个家。
听后许承宣似乎在赌气又像是认真的说道。
“那天白澜来姨妈了,我又起**了,所以才去找你的,别自作多情了。”
我知道那年白澜还***,许承宣撒谎似乎想让我生气。
但我的心早被他伤的掀不起一丝波澜了。
3来到熟悉的家,望见门口的行李。
唯独不见父亲留给我的小狗平安。
我蹲下身一遍遍呼唤,却被正在吃饭的白澜不耐烦的打断。
“狗你是找不到了,但骨头你可以拿走,送饭店里去烧火锅了,不得不说裴瑶,肉是老了点,但冬天跟狗肉火锅确实很配哦。”
我错愕的站起身望着白澜。
心酸的发现她垫骨头的东西是我去年织给许承宣的围巾。
那个曾被他说过要戴一辈子的围巾。
“怎么了白澜,这个围巾是嘛?
承宣说家里没纸了,让我凑合着垫垫。”
白澜讥笑着将围巾连同着骨头扔向我。
我怒火中烧,上前撕扯着和她扭打在一起。
可因癌症晚期体质虚弱,我被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知道你得癌了,怎嘛?
想死前再和许承宣温存温存,你要不想你死后葬礼屏幕上放你当狗被我羞辱的视频,就把嘴闭牢给我滚远点。
我知道是你救的,但他不信呀,哈哈哈,听到没有裴瑶!”
我被她掐的喘不过气,眼前一片模糊苦苦挣扎着。
忽然一阵狂风从窗口吹来,白澜被重重的砸在背后的墙上。
我才脱身,大口大口喘着气。
此时楼下买烟的许承宣才匆匆赶了回来。
一进门不由分说的就扇了我一个巴掌怒吼道。
“不就一只狗嘛?
是我送饭店让杀了给白澜补补身体的,她尽了你这个妻子本该尽的义务!
我是在替你赎罪你知道嘛?”
许承宣满眼心疼